这种事,对陆薄言来说几乎没什么难度,几个电话的功夫,他就办妥了穆司爵委托的事情。
一般的夜晚,不管多黑,总是能看清楚一点东西的。
陆薄言期待这一声,已经期待了太久。
萧芸芸在医院实习的时候,已经见惯了被病痛折磨的病人,但是看见许佑宁这个样子,还是不免心疼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人在医院,我不放心。”穆司爵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,“晚点去。”
十五年前,那只秋田犬和陆薄言虽然不是很亲密,但是它在那样的情况下突然离开,确实伤到了他。
体内,有一股什么正在吞噬他的清醒,他的眼睛缓缓合上,眼前的视线范围越来越窄……
“阿光,等一下。”许佑宁叫住阿光,“我想知道昨天晚上的具体情况,还有,司爵的伤势究竟怎么样,严不严重?”
前段时间,高寒找到萧芸芸的时候,萧芸芸多少有些惊慌,打电话和苏韵锦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。
沈越川围观了一下穆司爵的伤势,还是觉得穆司爵受伤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危险,正在逐步逼近。
“伤势虽然不致命,但还是有点严重的,接下来几天不要乱动。”说着深深看了穆司爵一眼,警告似的接着说,“也不要有什么太、大、的、动作!否则再次牵扯到伤口,愈合期就会更加漫长。”
注意到许佑宁,穆司爵停下手上的工作,看了看时间,若有所指的说:“你醒得比我想象中早一点。”
叶落一副洞察世事的样子,摇摇头:“又是一对欢喜冤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唐玉兰摆摆手,示意苏简安留下来,“你忙了一天,已经够累了,早点休息吧。司机在楼下等我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你帮我跟薄言说一声啊。”
“咳!”米娜当然不敢说辣眼睛,婉转的说道,“确实有很强烈的……视觉冲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