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他就知道唐玉兰有话要问他,早就在脑海中设想过唐玉兰的问题了,无非就是苏简安和陆薄言之间具体怎么回事,陆薄言有没有来找苏简安道歉之类的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,各种肤色各种语言,有人悠闲自在,也有人步履匆忙。
“自从跟你结婚后,我就没有过过平静的日子。”苏简安泪眼朦胧,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也正因为看不清陆薄言眸底的痛,她才能狠心的说出这些话,“被你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绑架,被变|态杀人狂盯上,被韩若曦的粉丝围堵辱骂,困在荒山上差点死了……
陆薄言欣赏着她爆发前的压抑,告诉她:“简安,你在吃醋。”
这是陆薄言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她说话,为了那个女人。
“……”
急诊早已结束,苏简安小腹上的绞痛也缓解了,可她的双手依然护在小腹上,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,目光没有焦距。
外婆很诧异,她最清楚不过陈庆彪是什么人了:“宁宁,你告诉外婆,你怎么解决的?”
陆薄言把手机放到茶几上,冷声道:“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所以,不如乖乖回去和陆薄言商量,运气好的话,也许能说服他让她离开。
“去医院的话……”组长显得十分为难。
没想到被她用上了。
苏简安赶到市局,已经迟到了整整30分钟,但不同于以往,居然没有人故作暧|昧的开她玩笑。
正合陆薄言的意,他给秘书打电话,让秘书订好酒店和行程。
苏简安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Candy的电话,几乎跟她接通电话是同一时间,陆薄言猛地推开|房门,说了和Candy同样的话。
“不关她的事?”女人歇斯底里,“地产公司的那个奸商是不是她老公?奸商的老婆能是什么好人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