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苏韵锦根本想不明白,她不知道病魔为什么可以这么蛮横,怎么可以说来就来,说破坏就破坏别人平静的幸福?
实际上,他这一生都没有这么认真过。
这个时候,没有人一个人注意到沈越川正在用眼角的余光追随着萧芸芸的背影,一股浓烈的情绪在他的眸底翻涌着。
陆薄言挑了一下眉梢,声音中流露出苦恼:“如果我们角色互换,我未必会这么紧张。”
沈越川胸闷的装出大度的样子:“懒得跟你这种黄毛小丫头争,婚礼上放大招给你看!”
她生怕露馅,下意识的想擦一擦眼角,却又猛地反应过来,擦眼角才会露馅呢!
“可是”兄弟们一脸为难,“万一……”
最后,萧芸芸只能掩饰着心底的异样收拾医药箱,假装一脸严肃度的说:“你的伤口需要换药才能好得快,我一会去附近的药店帮你买点药。”
周姨指了指二楼:“在房间呢。他今天睡了一天,天黑才醒过来,说饿了,让我给他弄点吃的,接过我给他做的面条都凉了也不见他下来吃。”
调查他的成长经历,对他童年的事情格外感兴趣,这根本解释不通。
“你要帮我处理伤口?”沈越川看了看用口袋巾简单的包扎着的伤口,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让钟略划深一点了。”
“可是,外网……”
陆薄言更疑惑了:“你怎么看出来越川和芸芸已经……嗯?”
陆薄言的声音及时传来,阻断了钟略挂电话的动作。
司机以为萧芸芸着急去看医生,爽直的应了声“好咧”,随后发动车子,用最快的车速上路。
“是我的私事,他不知道。”沈越川叮嘱道,“如果他没有问起,不用特地跟他提。”